2010-03-04 10:24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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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切緬懷冠中先生!

[ 2010-06-28 16:17:26 | 作者: 老猫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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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缺少大師的時代,大師輩出的年代一去不復返。我們今天的藝術正當經歷一個平庸期,可是,大師的離去卻如此匆忙……

2010年6月25日23點52分,一代藝術巨匠吳冠中先生在北京醫院逝世,享年90歲,至此,一扇厚重時代的藝術之門由此關閉。吳冠中是中國近現代藝術史上無法替代、不可不談的人物,他終身致力於油畫民族化和傳統水墨的現代化探索,執著地守望著“在祖國、在故鄉、在家園、在自己心底”的真切情感,表達了民族大眾的審美需求與文化品格。在長久的藝術實踐過程中,他確立了自己深厚的藝術思想,在上世紀70年代末,一篇《繪畫的形式美》曾引起了中國美術界的軒然大波,其後,他的關於抽像美、形式美、形式決定內容等觀點,一直影響至今。

吳冠中曾是這個時代“碩果僅存”的大師之一,他的偉大,固然毋庸置疑,但隨著大師的隕落,這個名字所附帶的世俗名聲也不在具有意義,真正值得人們懷念的,是這位百年藝術大師為文化、藝術所留下的珍貴遺產。

緬怀大師,緬懷吳冠中!

附:

吳冠中生平自述:不過數十年,便垂垂老兮

1919年我誕生於江蘇省宜興縣閘口鄉北渠村,地地道道的農村,典型的魚米之鄉。河道縱橫,水田、桑園、竹林包圍著我們的村子,春天,桃紅柳綠。我家原有十餘畝水田,父親也種田,兼當鄉村小學教員。家里平常吃白米飯,穿布衣裳,生活過得去,比起高樓大屋裡的富戶人家來我家很寒酸,但較之更多的草棚子裡的不得溫飽的窮人,又可算小康之家了。很幸運,我七歲就上學了,私立吳氏小學就設在吳家祠堂裡,父親當教員,兼校長。小同學都是赤腳夥伴,流鼻涕的多,長疥瘡的也不少。我們玩得很歡,很親密,常說悄悄話。我至今忘不了他們的音容笑貌,他們永遠跳躍在我對故鄉和童年的懷念中。

我的童年是沒有玩具的童年,拾一塊石頭投進池塘,看那水波一圈圈擴散開去便也是一種遊戲。這種水波擴展的圖像給我留下美的印象,也可說是我抽像美的啟蒙老師。父親用幾片玻璃和彩色紙屑糊了一個萬花筒,這便是我童年唯一的也是最珍貴的玩具了,萬花筒裡那千變萬化的圖案花樣,是我最早的抽像美的啟迪者吧!

四年畢業後,我考入和橋鎮上的鵝山小學高小,住到離家5公里的和橋當寄宿生了,小小年紀一切開始自理,這裡該是我“個人奮鬥”的起點了。一個學期下來,我這個鄉下蹩腳私立小學來的窮學生便奪取了全班總分第一名,鵝山又是全縣第一名校。這令父母歡喜異常。而我自己,靠考試,靠競爭,也做起了騰飛的夢,這就是父母望子成龍的夢吧。

虛幻的夢,夢的虛幻。高小畢業了,該上中學,江南的名牌中學我都敢投考,而且自信有把握,但家裡沒錢,上不起中學。父親打聽到洛社有所鄉村師範,不要費用,四年畢業後當鄉村初小的教師,但極難考,因窮學生多。我倒不怕難考,只不願當初小的教員,不就是我們吳氏小學那樣學校的教員嗎!省立無錫師範是名校,畢業後當高小的教員,就如鵝山小學的老師。但讀免費的高中師範之前要讀三年需繳費的初中部。家裡盡一切努力,砸鍋賣鐵,讓我先讀三年初中,我如願考進了無錫師範。憑優異的成績,我幾乎每學期獲得江蘇省教育廳的清寒學生獎學金,獎金數十元,便彷彿公費了,大大減輕了家裡的壓力。

“志氣”,或者說“慾望”,隨著年齡膨脹。讀完初中,我不願進入師範部了,因同學們自嘲師範生是稀飯生,沒前途。我改而投考浙江大學代辦省立工業職業學校的電機科,工業救國,出路有保障,但更加難考。我考上了,卻不意將被命運之神引入迷茫的星空。

浙大高級工業職業學校讀完一年,全國大學和高中一年級生須利用暑假集中軍訓三個月。我和國立杭州藝專預科的朱德群被編在同一個連隊同一個班,從此朝朝暮暮生活在杭州南星橋軍營裡,年輕人無話不談。一個星期天,他帶我參觀他們藝專。我看到了前所未見的圖畫和雕塑,強烈遭到異樣世界的衝擊,也許就像嬰兒睜眼初見的光景。我開始面對美,美有如此魅力,她輕易就擊中了一顆年輕的心,她捕獲許多童真的俘虜,心甘情願為她奴役的俘虜。 17歲的我拜倒在她的腳下,一頭撲向這神異的美之宇宙,完全忘記自己是一個農家窮孩子,為了日後謀生好不容易考進了浙大高工的電機科。

青春期的草木都開花, 17歲的青年感情如野馬。野馬,不肯歸槽,我下決心,甚至拼命,要拋棄電機科,轉學入藝專從頭開始。朱德群影響了我的終生,是恩是怨,誰來評說。竭力反對的是我的父親,他聽說畫家沒有出路,他夢幻中的龍消逝了。我最最擔心的就是父母的悲傷,然而悲傷竟挽回不了被美誘惑的兒子,一向聽話而且功課優良的兒子突然變成了浪子。
 
差異就如男性變成了女性,我到藝專後的學習與以往的學習要求完全不同。因轉學換專業損失一年學歷,我比德群低了一個年級,他成了我的小先生,課外我倆天天在一起作畫,如無藝術,根本就不會有我們的友情。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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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声猫吟

[ 2010-06-25 00:43:36 | 作者: 7joy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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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博客的音樂被禁。

老猫翻唱曲目:1.璀璨 2.窗外 3.礼物 4.传奇

歌曲暫无下載

世界杯开啦,全世界沸腾了!

[ 2010-06-12 00:20:13 | 作者: 老猫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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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南非空军的个性十足的五架“鹰狮”战机,从足球城上空V型呼啸而过,镜头切换到地面,2010世界杯已经拉开帷幕,顷刻间,南非沸腾了!非洲沸腾了!世界沸腾了!!!毋庸置疑,又一个四年的等待,又一个四年的孰王成败,已从现在,即将上演,按捺住激动地胸口,我们拼命地喊出,“世界杯,我们爱你!!!”
声势浩大的呜呜赛啦、鲜艳的色彩……充满激情的南非人民这次带给了我们一回惊艳的亮相。这是一场非洲悠久历史、元素韵味和暂新现代文化完美展现,这是一次伟大的,历史的,传奇的序幕!精彩的开幕式我们看过很多,比如意大利之夏、法兰西之夜、德意志之夜,那样的开幕式精彩中或多或少总带着一点相似。南非的开幕式,确是从未见过的风采,这是来自另外一个大陆的文化绽放。带有非洲色彩烙印的世界杯,不是南非一个国家,而是整个非洲对它的亲密拥抱。在这个世界瞩目的狂欢夜,唯一令人遗憾的恐怕就是曼德拉先生的缺席,但这没有关系,这不影响大家狂欢的,“灵魂的统帅”永远激励着我们与命运抗争!朋友们,生活如果你觉得压抑,世界杯让我们拾回了一次狂欢的理由,大家尽情享受吧!快乐、刺激、激情,舞动,大喊,豪饮,让我们撕开生活沉闷的面具,在这接下来的30天里尽情狂欢吧!!

九江故事

[ 2010-03-30 23:04:54 | 作者: 老猫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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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的开头往往是这样的:在很久很久以前……

九江的故事也应该是这样的,在很久很久以前,久到那个地方还不是一个城镇,甚至还不是一块陆地。那时,那里是一片浩淼的江湖,很多现在已经消失了的奇鸟异禽在烟波中孤独地飞翔。江湖中的泥沙一点一点地堆积,就像时间一样;泥沙越积越多,在江湖中蔓延,终于成了一片沙洲。慢慢地,有人来到这片沙洲,他们修房子,他们生孩子,他们埋葬老人,当然,还要打鱼,还要做生意,于是有了炊烟,有了犬吠……于是,这个城市就水灵灵地生长起来了。

九江地处赣、鄂、皖三省交界处,“据三江之中,当四大之衢,七省通连,商贾云集”,成为全国知名的米市、茶市。又因它“横截长江、扼控川鄂、席卷三吴、染指中原”,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。汉初刘邦平定天下之后,就在这里修筑城池;三国的时候,周瑜曾在此操练水师;而壮怀激烈的岳飞,也曾在此镇守,抗击金兵。在九江的沙渚上,在石缝之间,如果你足够幸运,偶尔能拾到远古战场留下的半截残剑,或者一只箭镞,隐隐地,还带着江水淘不尽的血的味道……

走在九江的街道,你千万不要奔跑,因为,哪怕是最寻常的巷陌,与你擦身而过的那一楼一瓦,一草一木,可能都是历史,还有文化……

湓浦路位于九江市浔阳区,现在,这条路上已经高楼林立;而在大约1300年前,这里却是芦苇满地、荻花萧瑟的江头。在那个夜晚,一个叫白居易的的落魄贬官,在这里送别友人,醉不成欢惨将别。这时,在茫茫江心,那个怀抱琵琶的女子乘舟而来。琵琶一曲,江州司马的青衫,满是泪痕……

在九江,白居易是个怎么也绕不开的名字。除了湓浦路,在甘棠湖浸月亭,在庐山的花径,都能找到他的痕迹,可以听到他吟咏的声音,穿越历史的烟雾,顿挫而至。

湓浦路上,还存有一些古旧风格的洋建筑,如日本领事馆旧址、英租界旧房等。白居易当年凄切肠断的江渚头,在进入近代史后,成了洋人的欢场。1927年,九江工人和市民收回了英租界,收回了湓浦路。至今,先辈们抗争的呼喊声,依旧没被江水冷却。

濂溪是一条充满书香味道的小河,发端于庐山北麓剪刀峡。多少年来,它就那样细细地淌着,直至北宋年间,直到它遇见了一个叫周敦颐的人。

这位幽居在庐山莲花峰下的先生,经常想起家乡湖南道县的那条濂溪河,于是,他给九江的这条小溪也取名濂溪,并自号濂溪先生。在小溪之边,他修了个书院,招纳学生。这位当时声名并不显耀的先生并不知道,自己逝世后会被崇奉为理学的开山祖师;那时,他正流连于书院里的一池荷花:“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……”。

南宋时期,有一个人,对濂溪河畔养荷的周敦颐非常崇拜,带着自己的学生来这里拜谒。这个人叫朱熹;当时,他正在九江庐山一个叫白鹿洞的地方,宣扬他的学说。白鹿洞始名于唐朝李渤,他在此隐居,常牵着一头驯化了的白鹿。在朱熹重修白鹿洞书院后,它名声大振,“一时文风士习之盛经济焉,彬彬焉”,成为中国四大书院之一。

在历史的雨打风吹中,多少高阁大楼坍塌湮灭;而濂溪的水,却一直流着;白鹿洞的院门,却一直立着……

九江市一个枕着鄱阳湖入眠的城市。在宏大的历史叙事中,鄱阳湖曾有周瑜雄姿英发操练水师,曾有朱元璋大战陈友谅,曾有太平天国的湖口大捷……而在小老百姓的平凡生活中,它意味着鱼肥藕香,意味着田土稻米……

鄱阳湖和长江的水,陶冶着九江人的性格。外地人到了九江,会发现,这里毫无其它城市惯有的排外情绪。九江历史上一直是鱼米之乡,生活条件富足,自古不断有人从饥荒之地迁徙而来。对这些逃荒的难民,先到者从不嫌弃。而在这些移民之中,尤以湖北黄梅人到九江“打码头”——到了1970年,自称是九江人的人中,湖北黄梅的移民起码占了近八成。这也就是为什么九江隶属江西,但方言更接近湖北的原因。既然大家都是移民后裔,那么,咱们谁跟谁呀,分什么彼此呀?九江人特别热情、好客,哪怕只是见过一面的朋友,他也会与你掏心挖肺,生怕你没事儿让他帮忙。来这里找朋友,他会专门带你到些具有特色的餐馆去吃饭:小梅公鸡煲、九江麻辣鱼、江边龙虾店、威家老母鸡……九江的饭菜又咸又辣,你的泪水都辣出来了,主人还在劝:“多砌点多砌点!”

或许正是因为历史上一直很富足,加之文风鼎盛,九江人的生活总是显得那么从容。九江近年最流行的生活新词之一是“走湖”。早起,九江的人们把自己梳洗得干干净净,然后掩上门,走湖去也。沿着甘棠湖、南湖东岸往下走,步子缓缓。淡淡的荷香弥散在露水打湿的空气里;望向湖中,绿绿的荷叶入眼来。深呼吸数次,几许轻松和惬意浮上心来……

外来人士如果有幸被留在九江人家里吃饭,他会惊讶:这里的人家,通常都是男人做饭。男人在厨房里锅碗瓢盆地忙活,女人则在客厅里陪着朋友吃茶吃点心,天南地北闲吹。面对外地朋友的惊讶,九江男人爽然一笑:“这有莫斯……”

梦回徽州

[ 2010-03-29 00:50:59 | 作者: 老猫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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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长莺飞,拂堤杨柳,细碎阳光,沁人心脾,这本该是个适合出游的时节,无奈工作是没有节假日的,也只好闲时瞄一眼挂在办公桌对面墙的画,那是张吴冠中先生的《双燕》,吴冠中先生一辈子作画无数,断断续续总少不了徽州的影子,白墙黑瓦之间,看的久了,思绪又回到了徽州……高高的马头墙,残缺的砖雕,锈迹斑斑的门框,还有那泛着悠悠青光的石板路,彷佛默默诉说着一个个亘古恒远的故事,依稀间,有光阴的叹息从小巷中穿越,如微云无意间飘过。晨曦中的河埠头,白衣蓝裙的浣衣女,浅笑盈盈地将幸福和满足在溪水里荡漾开来……隐忍而秀慧的徽州女人,是徽州又一入画的一景。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,那么闲闲地逛着,徽州是一个黑白的徽州,一幅青山绿水间的天然水墨画。徽州的美是内敛而让人有些压抑的。从任何一处望去,秀山丽水、雕梁画栋都在层峦叠嶂中包裹得严严实实,需要你去发现,去耐心品味。坐在天井的雕花木椅上,抬头望天,只看到光线从高高的天井洒下来,幻成一团团光晕,房间显得愈发深邃,而你的视野被那山、那高高的马头墙束缚着,只有那么宽,看不见更广的地方……不说了,瞎图一张,以表思念,喜欢徽州,有空,还希望再回徽州,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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